景一意味深长的说:“两人一起来。”
承隽尹不在,棠哥儿跟失了魂似的,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他可不希望两人再吵架了。
回去路上,棠哥儿蜷缩在承隽尹怀里,昏昏欲睡。
承隽尹知道棠哥儿昨晚没睡好,现在定是困极了,便让狗困慢点赶车。
走到一半,马车突然停了。
“大人,路边好像有人。”狗困声音发颤,“有血,他好像死了。”
承隽尹脸色一变,他将棠哥儿小心翼翼的放下,掀开帘子跳下马车。
借着月色,他看到一个汉子脸朝下趴在雪里,背部的衣裳被血浸黑。
“喂!你还活着吗!”狗困害怕的喊着汉子,汉子没有任何回应。
承隽尹蹲下轻轻触摸汉子的脖颈,心口一沉。
狗困意识到什么,脸色一白,“死了?”
承隽尹没吭声,是为默认。
“将他翻过来。”
他想知道这人是怎么死的。
狗困硬着头皮上前,两人合力将尸体翻面。
借着月光,他们看清了汉子的脸,皆是一惊。
眼前的尸体,竟是工匠阿颉。
“啊!”尖锐的惊叫声刺破天际,惊醒了睡梦中的棠哥儿。
棠哥儿慌乱的掀开帘子,瞳孔骤然一缩。
月光下,阿颉脸色青紫的躺在雪地上,鲜血染红了纯白的雪地。
承隽尹和狗困围着阿颉,手里满是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