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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隽尹问阿林,“夜晚并不开工,岳父为何会进矿洞?”

“我不知道,我出来上茅房,正好看到他往矿洞里走。”阿林满脸茫然,“我从茅房出来,就看见矿洞塌了。”

在他眼前塌的。

茅房在矿洞旁,若是有人从茅房外走过,他定是能听到脚步声,可他什么都没听到,就代表老爷并没有出来。

承隽尹低垂的手缓缓拽紧,他交代狗困,“你去跟棠哥儿说我今日住在县衙,不回去了。”

狗困纠结的说:“大人,我骗不过主夫的。”

主夫那么厉害,他说话神情稍微有些不对,主夫都能发现端倪。

承隽尹沉声说:“那你就找个骗得过的去传话。”

狗困忙应下,离开时,他又忍不住想。

这么大的事,瞒的过一时,哪里瞒的过一世?

县令府,熙哥儿问守门的夜伯,“大人还没回来吗?”

夜伯摇头,“这都是你第三次来问我了,大人不会出事了,你让主夫赶紧睡吧,我估计大人今天不会回来了。”

外头的流言传的那么凶,大人定是忙的很。

这个点还没回来,估计今晚是要睡在衙门了。

熙哥儿面露担忧,“主夫今日不太对劲,他说他心里七上八下的,总感觉有事要发生,怕是今晚等不到大人的消息,他是不会睡的。”

“可不能不睡啊。”狗困瞧见熙哥儿,心底暗自一喜。

熙哥儿比主夫好忽悠。

“大人今晚睡在县衙,特意命我回来说声。”狗困交代说:“你让主夫宽心。”

黑暗中,熙哥儿瞧不清楚狗困的神情,心里却总觉得有些不对。

以前县衙里也忙,大人不也日日准点回来。

狗困见熙哥儿不吭声,心里咯噔一声,又埋怨道,“哎呀,大人上任后第一次接触到的杀人案便如此棘手,他可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