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会结束后有好几日没看见老师,在光脑上联系没有回应,就算是问军雌,对方也是一问三不知。

好不容易看到今天终于来了,他赶紧一个箭步上前拦住对方去路,“您这几日都没有联系我,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芬礼尔一时之间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晚上,还是席乐叫了好几声老师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盖里”。

他盯着对方胸前的饰品惊讶道,“你不是……”不喜欢吗?

帝国学院的校服本就是特制的。

乍一看就是各种礼服的简易版版本,单调又透露着些许贵气的版型,配上这枚胸针更显点睛之笔。

“挺好看的是吧?”席乐的这番表现简直和舞会那日天上地下。

他私底下专门去查了这样一个东西定制的价格,当即把老师奉上神坛,“您的眼光很好,就是太贵重了,我都有点舍不得戴。”

见雄子眼底的高兴不像作假,芬礼尔突然就明白了。

这枚胸针并没有错,错的只是他当时不应当直接以那样的身份出现的。

“今晚放学的时候您能稍微等一下我吗,我也有礼物想送给您。”

芬礼尔说不出什么感受,只静静回了一个字:“好。”

于是雌虫就收获了两袋鼓鼓的饭盒。

席乐还有点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该送些什么给您,不多的特长就是做游戏和做饭了。之前我也和小米一起做过的,他很喜欢吃我做的包子,所以我这边做了一些给您带回去。”

“谢谢。”

手上的袋子很沉重,看得出来眼前的虫花了不少的心思,“那个……”

“嗯?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