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底线了,他完全没有要和你相认的意思,何必自讨没趣?”
“fufu。”
芬礼尔骤然睁开眼睛,旁边的米诗尤第一时间就去把老头子拉过来,“医医!”
雄子的行为深深刺|激到了雌虫。
为了不被其他虫发现自己如今的身体状况,芬礼尔直接从窗台上跳下去就离开了。
但显然,上了星船后出现了些意外,芬礼尔摸着自己刺痛的太阳穴,连喉间的呼吸都充满着铁锈味,“我晕过去了多久。”
“两日。”
面对这样的患者,医师是真的有心无力。
“阁下,虽然您这次反应没之前那么激烈……但恕我直言,您若是再不遵循医嘱,您的精神海可能会在两年之内就完全崩溃!”
芬礼尔已经不想再听这些重重复复的话,手摆了摆就让他们全部退了下去。
“fufu,不要,睡觉。”雌侍长显然是跟小虫崽撒了个善意的谎言。
床头柜旁边还摆着他们前不久一起去拍的合照。
米诗尤以为雌父要看,还特意爬上|床帮忙给拿了下来,“fufu,给。”
戴着面具的三只虫,动作看上去是那么亲密。
可是脸上的面具一旦摘下来,原本好好的一张图片只会变得支离破碎。
想到那日的场景,雌虫的心脏还是会阵痛,他将头轻轻靠在了虫崽的肩膀上,“小米啊,难道雌父面对他,要一辈子戴着面具生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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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里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