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乐不忘给自己加点盾,“如果不合您胃口的话可以直接告诉我,下次再有机会的话我一定改进。”

没错,雄子越是这样“双标”的行为,就越是让芬礼尔感觉到手足无措。

至今为止。

他记忆中的“纳特·希勒”和“席乐”,仿佛是两只完全不相干的虫,目前对方表现出来的,也更像后来的“席乐”。

“我听说那日,你和同学发生了些争执,是……斯莱特解决的。”

“啊……您说这个啊就是点小事而已,诺顿那只虫您也知道,老喜欢找我麻烦。”

雄子原本的笑容果然立马就变淡了,只字不提上将解围的任何事情,他甚至还想要赶紧转移话题,“这周末您打算什么时候把小米送过来,话说我好久没见他了。”

哪里有好久,一个星期都不到。

理智在告诉芬礼尔,再前进一步可能就会彻底崩盘。

喉咙一阵痒意,但已经没必要再继续自取其辱了,他可能需要暂时休息一段时间来整理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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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哥,最近你怎么都魂不守舍的。”

要说那日和芬礼尔的详见对雄子没有造成影响,那是不可能的,“我没事,就是晚上没睡好。”

“要不要去医务室给你开点药?你总是这样身体会吃不消的。”

“不用,我心里有数。”

席乐承认,在雌虫主动前来搭话的时候,第一反应竟然是十分气愤。

他宁愿芬礼尔就这么熟视无睹,做一只冰冷的虫,让虫皇直接惩戒他,都比现在怎么都找不出来怨恨他的理由,如鲠在喉的感觉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