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一个多月来滴水几乎未进的肚子里终于有了点东西。

脏大褂躺在地上,看向外面那只面无表情的雌虫,只感觉他面如修罗,形如鬼煞,这虫是真的敢饿死自己!

“斯莱特将军,我错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他还有自己的理想没有完成,不能够就随随便便地死在这里,“之前我不应该觊觎你的虫崽的!是我胡乱说话,是我精神失常……”

雌虫恢复了点力气,双腿跪在地上摩擦着向前。

他双眼充斥着恐怖的血丝,面黄肌瘦,卑微至极,就差给芬礼尔磕头了,“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真的,你把我关在这里就是肯定还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吧?”

但芬礼尔依旧是非常平静地望着他。

雌虫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将食物放到了牢门外的桌子上。

脏大褂以为斯莱特是被自己说动了。

准备跟他面对面交谈,因此,他脸上适时露出了讨好的笑容。

昏暗环境下,已经破碎的眼镜并没有什么作用。

但他依旧戴着,咬着手指盯着芬礼尔:“咔咔咔,我都说了我的机器只有我能用,合作本来就是互利共赢,不是都帮你找到了几个接近直系伊塔国的旁氏血脉吗?”

“是不是那几个旁系不好用,又有虫把主意打到了你虫崽身上?”脏大褂自以为看穿了一切,刚才还苦哈哈跪地求饶的样子仿佛只是错觉。

雌虫眼睁睁看着芬礼尔淡淡瞥了他一眼后,将食物放下来就转身离去。

“斯莱特将军!您这是要去哪?!”

直至地牢中不再有脚步声的回音,脏大褂也停止了呼喊。

他拿不准芬礼尔是什么意思,估摸着过了很久,确定雌虫真的不会回来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