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上放着尸检完后就被烧炼了的骨灰,用一个盒子装在里头。
事情发生的时候,芬礼尔好巧不巧地在分娩。
产后本就虚弱,对于席乐的死,他没能花费足够的精力去彻查。
再加上是一具曾经被改造成雄子的身体。
为了好好稳定早产蛋的状态,他就已经拼尽了全力,后面也没有时间没有由头去对一件已经有定论的事情进行调查。
所以这第一件事,就是搞清楚这盒骨灰到底是不是真的。
席乐在艾萨克雷无亲无故,唯一有联系的就是米诗尤。
但他在外头,凡事都被监控着……
对了,地牢还关着一只虫。
如果是真的,他就认了,如果不是……活要见虫,死要见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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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以为,你要把我饿死在这里。”
斯莱特上将家的地牢自从被内部突破过一次后,就没有再启用了,目前里面唯一关着的一只虫,是从伊塔国被逮捕回来的疯狂科学家。
芬礼尔拿出来早上吃不下的早餐。
白大褂……不对,现在应该称之为脏大褂,像是一条饿疯了的狗,拼命地往牢笼外凑。
哪怕栏杆上有强硬的电流使他被击倒,他也仍旧不忘伸出手,试图抓住雌虫手中那一块小小的面包,“快给我,快给我!”
但芬礼尔只是丢进去了一小块。
那雌虫就立马将东西抓住,根本来不及考虑上面沾了多少泥泞灰尘,也来不及细嚼慢咽,好像怕有虫跟他抢似的直接吞下,甚至差点卡喉咙里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