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嘿嘿一声,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臂想要够到桌上的食物。

距离目测肯定不够,但虫化之后,手臂伸长,只是还是那么差一点点。

脏大褂摸了摸全身,最后将眼镜小心掰直,用虫化的手指捏着一端去够。

他闭上眼睛,感觉到镜柄已经时不时地能够触碰到面包,脸上满是志在必得的笑容。

一点点,就差一点点!

咔擦一声,镜柄被虫化的双钳夹断,最后的希望彻底消失。

他只能凄惨地,绝望地,眼睁睁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新鲜食物,随着时间慢慢干瘪、腐烂、发臭。

逐渐被苍蝇和蛆虫分食殆尽……

“啊——咔咔咔,咔咔咔。”

雌虫彻底崩溃,他不该那么说话的,他不该再去挑衅芬礼尔的。

斯莱特·芬礼尔是恶魔!

哪怕是以虫族超强的身体素质,也不可能超过一个月不吃不喝。

就在他已经饿出幻觉,快要到生命的极限时。

“哒,哒,哒。”

芬礼尔不紧不慢地出现,像是在欣赏什么绝妙的好戏,里头的雌虫都已经灵魂出窍,可是。

雌虫的手上拿着一筐香喷喷的还散发着热气的食物,上面挂着一个最低等雌侍才会用的牧羊圈,“这不是交易,你只有一次机会。”

“要么,戴上这个,为我所用;要么,饿死在这里,死后喂狗。”

脑袋正常的虫,不用思考都会知道哪条路才是正确的。

只不过是做一点简单的基因检测和难度稍高的伊塔国血脉检测。

同时,学会听懂并服从主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