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礼尔打开药柜简单拿了点东西,见雌虫还在那傻站着,挑眉道,“你是要我请你坐下吗?”

席乐立马往床上一坐。

教官将几个罐罐放在了旁边的桌上,看上去还蛮专业的样子。

撕开棉球包装,用镊子抓取,一半浸润到碘酒当中再拿出来,上半部分也会慢慢变成棕色。

雌虫轻轻点掉过多的水,“抬头。”

席乐依言乖乖抬头,感觉棉球贴到脖子上冰冰凉凉的,就是蹭到被抓破皮的地方实在刺|激,没忍住躲了躲。

雄子睫毛轻颤,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像因为自己的这个动作,教官的力度轻柔了许多。

这叫什么?铁汉柔情?

但托教官的福,消毒完之后那种痒意好像还留在了脖子上。

依旧是破锣嗓音:“谢谢教官。”

“急什么,”芬礼尔把他按了回去,“你脸上的才是最要紧的,小米明天看到了肯定哭。”

哦,怪不得,他就说教官怎么这么紧张,原来是在小米那不好交代。

“闭眼。”芬礼尔换了朵棉球命令道。

棉球上全是散发出来的刺|激性气味,席乐想不闭上眼睛都难。

但是他脸上贴了为了在军训期间也能伪装雀斑,强力持久到现在的“麻子”。

酒精一润,那玩意儿的胶就全融了。

芬礼尔原本只是轻轻地在帮雄子擦拭脸上的伤口,擦着擦着却发现有小颗粒被棉球的丝线拉扯着移动。

他刚开始以为是卡尔脸上沾了什么小灰尘。

结果擦完左脸擦右脸,雌虫的脸颊直接白了一道,脸上的麻子也消失了,颜值骤然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