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芬礼尔手一停,仔细观察后甚至把麻子在手上捏了捏。
他拿镊子轻拍了下卡尔的脸示意他睁眼,“这是什么?”
席乐就这么看着那一坨棉花上沾着的东西,黏黏腻腻的。
他下意识就伸出手摸摸自己的脸,除了红肿的伤口外,自己的那些伪装都被擦掉了!
他第一反应是完蛋了,赶紧捂住自己的脸。
“别碰,”芬礼尔抓住了席乐的手臂,“你想留疤吗?”
席乐非常慌张,喉咙又痛到吐不出几个字,“我……”
他还在绞劲脑汁思考着自己该如何将这种行为合理化,就看见教官嫌弃地将棉球丢进了垃圾桶。
“你这是有多久没洗脸了,一层泥。”
雄子半捂着脸,头顶上冒出问号:?
“小米没亲过你的脸吧?”教官看上去很担心席乐脸上东西会进入自己虫崽嘴里的样子。
·
席乐脖子被缠了厚厚的一圈绷带。
小米刚开始见到的时候还以为是什么特殊小玩具,上手就要去扯,结果直接被雌父拎了起来,“卡尔那里受伤了,不要碰。”
芬礼尔抱着米诗尤,脸上的怀疑化作了实质,他欲言又止:“你……”
“您放心,我洗脸了教官,但天生就这么黑,没办法。”席乐闭上了眼睛。
他跟在教官两步之后。
米诗尤把小脸卡在雌父肩膀上,眼睛一直盯着自己脖子上的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