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门口站着熟悉的黑毛教官,下意识伸出手:
“救救救……”
芬礼尔反应极快,找到墙上紧急空气净化按钮按下去后,抄起旁边的一盒粉笔。
掐断,瞄准,啪,击中。
诺顿的手腕精准遭受重创,啊了一声终于松开手。
还好抽风系统工作效率极高,不少同学从那种迷迷糊糊的状态中逐渐清醒。
“教官!”有虫把芬礼尔认了出来。
那一个月的黑色阴影仍在,除了几只闹得最厉害的之外全都悄悄隐身,回到了座位上。
席乐撑在讲台上大喘气,咽口水都感觉被卡住了一样,嘿这雄子力气真不小,差点真要归西了。
脸突然被拖走,不对,是抬起来。
席乐的皮肤本就薄,和脸上黑黢黢的皮肤比起来简直是两个肤色。
芬礼尔看着他脖子上堪称恐怖的红痕和指甲印,眉头紧皱。
这些万一到时候被小米看到了……
“你还好吧?”芬礼尔关切地问道。
医师收到消息立刻拎着急救箱到现场优先处理受伤的雄子们,雌虫靠后站。
席乐于是被教官带去了医务室做紧急处理。
“教……咳咳咳。”
声带说一半就卡壳了,席乐的喉咙被捏得像那个陈旧的风箱。
“不舒服就别勉强自己。”
见教官指了指床边,席乐还以为他想让自己在床上躺着,后者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那么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