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两个字还没说完,雌虫就捂着头蜷成了一团。

“嘶——”

席乐见状还想再重复一次进入精神海,却被芬礼尔给拦住了,“我没事。”

“只是有点……不习惯。”

“这是正常的现象,雄子的安抚如果太过粗暴,可能会对雌虫的体验感造成影响,但总归是有所作用。”这已经是在内涵席乐干的不行了。

“那我……下次努力?”

芬礼尔一点都不给面子:“你不会再有下次了。”

席乐在旁边又陪床了一个下午。

雄子本来想要再继续看到明天,但是芬礼尔说什么都要赶他走,“你留在这里会影响我工作。”

“行,那我就不打扰你。”

见席乐这么干脆地出去了,芬礼尔还有些意外。

他本来以为雄子会……

也是,表面的关心功夫到位之后,雄子能够定期提供信息素,他就应该知足了。

光脑已经闪烁了好几次:“紧急,紧急,请您接听,请您接听。”

芬礼尔凭感觉简单整理了一下仪容就接通了:“帝国的太阳,向您问安。”

红色宝石于两指之间不断搓动,对面依旧是低沉而有威严的嗓音:“听说你那日过后就一直昏迷不醒,凯特很担心,一直闹着要去见你。”

“多谢殿下的关心,改日我一定登门拜访。”

但是太阳很明显就不是来找芬礼尔寒暄的。

“你现在身体情况特殊,如果我身边有用得上的虫,也就不会来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