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根畸形的尾勾就是从那里面连接着芬礼尔的血肉出来的,上面的缝合痕迹很明显,明眼虫一看就知道这是拼接上去的。
“靠。”席乐暗骂一声。
他当时看书的时候就纳闷,斯莱特家族生了芬礼尔这么一个争气的雄子,这不得当皇帝供着,怎么后面还闹得特别难看直接被主角攻给全灭了。
现在他好像懂了。
“如果这些都是真的……”
原本落在席乐肩膀的萤火虫又飞了起来,像是指路一样,先在芬礼尔周围转了几圈,然后飞到了门口的位置。
受不了了,席乐直接就把小孩给抱了起来,想要直接带他出去。
但是那条作恶的尾勾也因为雄子的动作醒了过来,芬礼尔因为被拉扯发出刺耳的尖叫。
“没事的没事的。”
“该死。”
房门外面不再是黑暗的走廊,而是一片白光。
雄子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抱着小孩纵身一跃。
·
被一阵精神攻击给弹了出来。
再次睁眼的时候,眼前已经是大号的芬礼尔。
“咳咳咳。”
而雌虫的手已经条件反射般掐住了自己的脖子,“我我我,是我。”
好不容易呼吸到了新鲜空气,席乐还没来得及问芬礼尔精神海里面是怎么回事,这虫反倒是先兴师问罪了:“你进了我的精神海?”
医师见他们两个都醒来后才松了一口气,“上将大人,是我让席乐阁下进去的。您已经昏迷了两天,再拖延下去可能于虫蛋不利。”
席乐:“是啊你在这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