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礼尔沉默了一会,只听太阳继续说道:

“这次事件紧急,伊塔国以及之前被我们消灭的一些小国残余势力,不知道为什么和星盗搭上了线,还形成了一股不小的力量,集结在了距离我国两千星距的位置。”

两千星距,大概就是飞船正常速度行驶需要花费半个月。

芬礼尔扶住唇角,这个距离的确已经是非常微妙,再近一点点就已经越界。

他身为艾萨克雷帝国的军事上将,没有道理都杀到家门口来了依旧无动于衷。

“综合考虑,我还是希望你能坐阵,但这次我会任命其他虫为主将。”

意思就是要让自己去前线鼓舞军心。

与其说是在商量,芬礼尔却深知自己并没有拒绝的理由,“感谢太阳的谅解。”

这边光脑一关,立刻就有更多消息喷涌而来。

芬里尔现在看不见,只能通过耳朵来处理事务,因此效率特别地低。

他才刚醒来没多久。

身体在告诉自己已经无法坚持,但是理智又让他必须要尽快看完这些天积攒下来的事情。

·

“芬礼尔?”

悄咪|咪从窗台爬下来的时候,席乐发现雌虫居然就这么坐在床边睡着了。

芬礼尔整只虫都很累的样子,幸好他已经完全学会如何控制自己的信息素进行安抚。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席乐偷偷掀开了雌虫后背的衣服,发现之前的外伤已经完全消失了。

留下来的只有一个极其丑陋的,类似于尾巴和尾骨连接处的疤痕。

如果是被直接砍断的,这个伤口的切片不太吻合,倒是很像什么东西被种植进去后,深深扎根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