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席乐脑海里突然就呈现出来了书中的这一段。
眼前的人双手缠满了绷带,他又不是没见过芬礼尔手上那被锁链穿过的七八个大洞。
席乐只剩下了唯一一种想法——自己好像真的要死在今天了。
“哒,哒,哒。”
芬礼尔拿了支新的钢笔。
然后,站在了席乐的身前,捏住了他的脸。
“嘶——”
他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钢笔已经深深地扎进了席乐的肩胛骨。
从天使到魔鬼只需要一秒。
“啊……”席乐都来不及哀嚎,只能紧紧地闭上眼睛等死,因为芬礼尔这回从腰际的袋子中抽出来了……一把匕首。
无数个被折磨的夜晚,芬礼尔总在想着如何将这只雄虫碎尸万断,才能宣泄心中的愤怒。
他能够从这只虫咬紧的牙关和绻缩的面部肌肉中,感受到真切的恐惧。
只是突然一阵剧烈又拧巴的腹痛,匕首掉落到地上。
席乐等了半天都没有感受到脖子上的凉意,结果一睁眼就看见雌虫满脸痛苦地弓着身,手还在捂着肚子。
“芬礼尔?”
席乐凑上前去,却听见了他骂人的声音,“你这该死的东西。”
“什么?”
席乐的脑袋被一把抓过,天灵盖和天灵盖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芬礼尔真的恨不得立刻杀了席乐:“给我,给我你的信息素!”
后者一脸懵逼:“什么信息素?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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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