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气喘吁吁地分开,席乐感觉自己的舌头要被嗦走了。
“上将,您没事吧?”
安德鲁火急火燎地把门推开,“医师打光脑过来报告,说您身体的数值不太稳定!”
“我没事。”
芬礼尔左手狼狈地捂住唇,右手扬了扬,“去把医师请过来,让他给我重新做一次检查。”
“是。”
等到医师赶过来后,席乐乖乖地站在角落看着他给芬礼尔检查身体。
白色的囚服从右肩开始被血液染黑。
“阁下,您这个……需不需要我帮忙包扎一下?”
席乐不敢说话,轻轻地摇了摇头。
得到芬礼尔无声的准许,医师还是拿了东西走上前去:
“光脑扫描需要时间。您的身体娇弱,不及时处理的话很有可能伤口感染。”
“那就谢谢您了。”
据说雄虫的死亡率惊人,席乐还是选择相信医师。
他全程都很配合,没有像其他雄子一样哀嚎哭闹。
这甚至让故意用力往席乐伤口好捅了几下的医师有些惊讶,“您似乎不怎么怕疼?”
席乐不太明白,稍微摸了一下右肩,“疼还是有点的,但你包扎的很好,没事。”
“是吗?除了上将以外,您还是第一个说我技术好的雄子。”
“好了。”
芬礼尔打断他们道,“技术再好也救不了你这个死|刑犯。”
此话一出,席乐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恐惧又再度爬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