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保护协会整日虎视眈眈。

所以安德鲁就想出来一个主意,叫做挠痒痒审问法。

“你叫什么名字?”

“纳,哈哈哈哈哈哈,纳特……希勒。”

“你为什么会知道艾萨克雷的军事暗号?”

“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什么暗号?什么雷?”

“我只知道马冬梅哈哈哈哈哈。”

录音传回到芬礼尔的住处。

安德鲁对自己这些天什么信息都没捞出来感到无比羞愧:“我们已经审问好几天了,但他还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是说不出来,还是不愿意说?”

“这……”安德鲁汗颜。

芬礼尔暂停了刺耳的录音,“医师怎么说的?”

“可能是因为受到外部撞击和惊吓而导致的暂时性失忆。”

“他有没有被洗|脑过的痕迹?”

“没有。”

指腹从中指到小拇指按顺序轻轻地敲击着桌面,芬雌虫似乎是在思考着一些什么。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光脑的电话铃声响起,是斯莱特家族的专属医师:

“向尊敬的斯莱特上将问安。”

“您最近这几次的检查报告已经出来了。”

芬礼尔嗯了一声:“结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