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骄傲地扬起下巴说她堂堂伯府嫡女,有哪里不如人的模样。

鲜活亮丽。

怪可爱的。

偏就在此时,他发现,文思雅好像遇到了她原先想找的男人。

一个落魄潦倒却满腹才华的穷书生。

原来文思雅为了推掉那门填房亲事,不惜得罪父母,话赶话说自己有了心上人,正是明年赴考的学子。若父母不肯成全,她便青灯古佛,了此残生,叫全京城的人都来看安东伯府的笑话!

这话威胁很大,亲事如她所愿地退了,但也让安东伯与她之间的父女情彻底断了个干净。

文思雅知道父亲迟早有一日会爆发,不愿坐以待毙,正好她还在管家,府中银钱流动都在她眼皮子底下,更有不少,要直接经过她的手。

她便大着胆子,克扣下来,用这些钱,学着任氏,做起了生意。

女眷能做的生意就那么些,久而久之,她与任氏的交道,也越来越多了。

两人初时,是针尖对麦芒,谁也看不惯谁,谁也不服谁。

可后来时日久了,又发现对方都算性情中人,还都有一个共同点——

瞧不上齐承允,瞧不上大文氏。

二人到最后,不但是生意场上的好伙伴,私下里也成了莫逆之交,文思雅更是做了任誉的义母。

聂绍祺出现的时间,是在两人相识不久的时候。

他家中本就不富裕,十年寒窗,开始有了成绩,本该一鼓作气,金榜题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