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遇上父母相继去世,他为了办好父母后事,将家中田产房屋统统发卖了,又守足了孝期,才上京赴考。
在苦里泡了多年的人总是要比旁人心性更为坚韧,心胸眼界,更是不同。
寻常读书人清高孤傲,最是看不起行商小贩,他却在入京后用尽各种手段谋生。
任霜就是看中了他的这份能力,也喜欢他为人处事上的滴水不漏,才特地招了他,做名下铺子里的管事。
文思雅也是这般知道的他,认为此人简直是上天送来的最好人选,她可与其假意成亲,好脱离伯府,从此跟任氏一般过上逍遥日子。
可还不等她与其坦诚商议,平北王府的求亲便到了。
聂绍祺的出现,让李清越感到了一丝威胁,也因此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与其嫁他,你不如嫁我。”月黑风高的晚上,他从天而降,站在文思雅窗前,青涩而真诚地说:“我家中父母甚是开明,身份又高,能给你撑腰,让你好好在那些瞧不起你的人面前出口恶气。我反正是要外放些年的,你我不妨先在一起,过段时日,你若对我不满意,我再与你和离,放你自由便是。”
顿了顿,他又说:“你可想好了,任姑娘的老路不难走,可她初嫁毕竟是在侯府,你总不好低她一头吧?”
后面这句话,对文思雅而言,当真算得上是绝杀。
即便知道这只是男人不入流的手段,他眼中的情意如此明显,他的身份又摆在那里,她不傻,知道男人所求为何。
可架不住,她跃跃欲试。
大好儿郎的真情,显赫的门第,那些瞧不起过她,在背后说过她长短的人知道她高嫁后的脸色。
这些条件一并摆在她面前,文思雅抑制不住地心动了。
她干脆利落地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