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悄无声息地当了我父亲。
这经历搁谁谁能好过。
至少记忆刚回来的好半天,任誉都是黑着脸的。
可一想到母亲与那人后来的恩爱和睦,充实又安稳地过了一世,他又释怀了。
他长大后,聂绍祺一如既往地搭上了新皇的线,平步青云,位极人臣。连带着他的母亲任霜,也从一人人鄙夷的商女,摇身一变,成了高高在上的国公夫人。
这一世,他没有刻意去更改小文氏的生活轨迹,可她却依旧救了伤重的平北王世子,并因此得以嫁入平北王府。
没有了系统给的神药,李清越也依旧成功地渡过了死劫。
正是任霜和聂绍祺之功。
就如同那句老话:太平洋彼岸的蝴蝶轻轻扇一下翅膀,能掀起千里外的一阵狂风巨浪。
这一世任霜嫁入侯府,本意就只是为了得回前世唯一亏欠的孩子,而非与侯府中,那些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虚伪人们惺惺作态,多有纠葛。
是以那几百抬的嫁妆,百万两的雪花银,她一直看得严严实实的。
每个月跟打赏一样,若侯府的人将她哄得高兴了,就给出去一万八千,补贴一下侯府亏空。
若是他们不识相,不知好歹,就分文不给。
不论那些人如何闹事作态,也不论齐承允是何脸色,只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