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你叫我陪母亲去县衙,在门口遇到郭家老太婆的时候,我反驳老太婆的话,被他听了去,他便觉得我是个可造之材。”
他捡了些不重要的说。
其实,上午禹元玮来的时候,已经自报了家门,不过看他与母亲脸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痕,又是一副在收拾细软要逃命的样子,出于关心,便问他们是不是遭遇了什么事。
他娘是个胆小的,面对老师这样出身的人,又有韩东这名官差在场,根本不敢隐瞒,便将他们在秋收后,骗何曾光一文收一斤粮食,其实是一文收两斤,转头一斤卖三文,如此吃下两文回扣一事,一五一十地交代了。
禹元玮当即双眼一亮,不敢置信地问他:“这是你想出来的主意?”
得到肯定后,他大笑一声:“好小子,果然是个人才!”
这才下定决心,要收他为徒。
其实还有一事,何月茗心知肚明,却不想对父母交代。
那就是他算计着将田娥怀孕一事,透露给郭老太婆知道。
这件事,只有韩东清楚是他一手谋划,一手推动。
不过看样子,韩东本就是老师的人,不会对其有任何隐瞒,包括这件事,也该告诉给了老师才对。
事实也的确如此,何家人欢天喜地的时候,禹元玮与韩东策马徐行,赶回县衙的路上,韩东有些奇怪地问:“公子事先不是只打算给他找个好老师,将他培养成才么,怎地后来,还自己收他为徒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