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元玮慢悠悠地反问:“你觉得这个孩子怎么样?”
思索了片刻,韩东回答:“天资过人,非池中物。”
“可惜,心也太狠。”禹元玮紧跟着说:“行事狠绝,不留余地。我仔细观察过他,在这世上,他似乎只看重他的姐姐和母亲二人,其他的人,一概都不被他放在心上。”
说到这里,韩东不免有些唏嘘:“卑职是万万没有想到,他那个父亲竟会如此不堪。”
都说虎父无犬子,可何家父子,俨然是犬父出虎子啊!
“对亲生父亲尚且如此,何况旁人。”禹元玮继续说:“这样的人,或许能成大事,却不会成为心怀天下、心系百姓的好官。寻常人来教他,我不放心。”
韩东愣神片刻,才反应过来,无比倾佩道:“原来爷打得是这个主意?确实如此,若单凭才学,能教这小子的名师确实不少。可若想将他的性子掰回来,引他向善,还得驸马爷您来。”
禹元玮听得好笑,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外派一年,嘴皮子长进不少,都会拍马屁了。”
韩东嘿嘿直笑,趁机提出:“爷,都一年了,郑知县如今也坐稳了位置,您打算什么时候让我回来啊?”
禹元玮面色不改:“知县三年一任,我当初既然答应将你们派给他帮忙,直到他回京述职,也不好食言而肥。不过……”
不等韩东失落,他又道:“我打算与他说清楚,毕竟以后我在此地就要有个小徒弟了,我这小徒弟出身微末,年纪又小,我若回京,还真放心不下他的安危与学业,想找个人跟着他,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