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他想也不想地伸手推门,大门轻而易举地打开以后,他也闻到了屋里传来的食物香气。
何曾光精神一振,心中暗笑,果然,他们离了他,是活不下去的,这不就回来了?
他清了清嗓子,大声道:“怎么,舍得回来了?这一天在外头,是不是饿坏了?”
将手中农具归置好,他大刀阔斧地往院里矮凳上一坐,又道:“何月茗!给老子出来!替老子洗干净脚,乖乖挨老子两巴掌,昨天的事就算了!”
“咳咳。”
昏暗的角落里,突然有人干咳了两声。
何曾光吓了一跳,又将锄头拿了起来,一脸戒备。
直到韩东身着官差服,似笑非笑地自阴暗处走出,整张脸都被屋内透出的亮光照得清晰了,何曾光才放心下来。“韩差爷,怎么是您呐?”
“我陪一位贵人来的。”韩东笑着回答,只是笑意不曾达到眼底,他上下打量了一眼面前的男人,疏离而傲慢道:“打些水来,将自己清理干净了,就进去拜见罢。”
“贵人?”何曾光愣了愣。
韩东便催促:“还愣着做什么,那可是当朝驸马爷,你还敢让人久等?”
“驸、驸马爷?”何曾光吓得都结巴了,连忙从井里打了水,哪怕冰冷刺骨,也不敢面露不满。
迅速地将自己整理干净,才被韩东带到屋内。
这是他的屋子,是家里最宽敞的地方,如今搁了一张四方桌,桌上是几道寻常菜,他的发妻陈巧娘站在一旁忙活,女儿跟儿子却坐着,而主位上的,是一名衣着光鲜,长得极其好看的男子。
见他进门,男子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你就是何曾光?阿茗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