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巧娘又出去寻了几块石头和耐烧的木头来,石头用来围火堆,这屋子年久失修,很是漏风,她不想一会儿有阵风刮来,将着火的枝子、树叶吹到人身上来。

处理好一切了,母子三人在围坐在一起。

“娘,以后咱们怎么办呀?”何月香轻轻地问。

这是个现实的问题。

陈巧娘叹了口气:“希望明早大老爷能继续喊他去干活,趁家里没有人,咱们回去收拾收拾东西,去你们外祖父家避一避。”

姐弟俩都同意这个做法,再一次庆幸大老爷能‘光临’自家。

何月茗心里更是发狠地想,一不做二不休,等明日回家,他就去把狗男人藏的钱全拿过来!和姐姐、母亲,远走高飞!

三人在破屋里将就了一宿,翌日腰酸背痛地起身,外头天光已经大亮。

陈巧娘对两人道:“我先去荒地看看,他要是在那干活,我就回家收拾东西。”

姐弟俩却不肯,非要一同前往,何月茗的理由很是强大:“我还有些书在屋里,得自己回去收拾。”

何月香有样学样:“我也还有些花样子要拿,娘你一个人怎么拿得了这么多东西呢?”

陈巧娘心想也是,花样子也就罢了,儿子的书与功课才是问题,她大字不识一个,生来就对那些方方块块的字心怀敬畏,碰都不敢碰一下,生怕自己粗糙难看的手,会亵渎了神圣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