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着,母子三人蹑手蹑脚地经过荒地,看到何曾光整个人显得非常烦躁地在地里干活时,纷纷松了口气,赶紧绕了远路,直奔回家。

何家大门被一把重锁紧紧锁住。

看来男人出门前也怕他们会去而复返。

陈巧娘跟女儿面露难色,何月茗却冷笑一声,从墙角处选了块坚硬的石头,毫不犹豫地将重锁砸坏,堂而皇之地进了门。

都撕破脸到这种地步了,还有什么是他不能做的?

他径直往父母屋走去,果然看到门上又有一把小锁,他抬手就砸!

房门一开,陈巧娘连忙跟了上去,就见到儿子轻车熟路地从床角的暗格里找出了男人视如生命的钱袋子。

她都懵了:“你、你是怎么知道他将钱放在这里的?”

这还是男人几天前,眼见着银钱越来越多,压在枕头底下太硌人,专程挖了床角的这个暗格子,放钱用的。

何月茗想了想,还是没打算坦白自己近来三不五时就偷拿钱的事。

“我听见动静了。”他只说。

随后将钱全都交给了母亲:“娘,咱们拿着这些钱,搬到别的地方去,过自己的日子吧!”

陈巧娘有些迟疑,明白家中再无他们母子三人的容身之地是一回事,可真要下定决心离开,就是另一回事了;毕竟离乡背井去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重新开始,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她能去哪里呢?

就在此时,屋外响起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有人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