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月茗直勾勾盯着说话的大娘,冷冰冰地回了句:“我们乐意。”
随后闭上眼睛,再不看她。
没想到被这么一个小孩当众回嘴的大娘面子有些挂不住,脸色又红又青,最后嘟囔:“行行行,算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不识好歹!”
一路上她都闭紧了嘴巴,直至牛车到了镇上,何月茗腿脚轻便地跳下车,快步跑掉以后,她才回过头与同行的村里人开始抱怨。“没教养的小兔崽子,就算读了书,也不会有什么出息!”
何月茗才不管呢,他一路问到了镇上唯一一家药铺,趁着店中少人,小心翼翼扯了年轻的药童到了一旁,低声问他:“哥哥,若是女子呕吐,肚子藏不住,该吃什么药啊?”
药童嘀咕两句,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忽然就变了,看向他的眼神也变得充满怀疑:“是谁要吃这药?”
何月茗面不改色地回答:“我村里的一个姐姐,有人上门提亲,她和她娘就托我来买药,我,我记性不好,记不得那是什么药了。哥哥,你要是知道的话,就卖给我吧,我有钱。”
说着便掏出一张帕子,将其打开,里头大约有上百文。
药童信了,毕竟谁家没事给孩子这么多钱?
同时他也对那对母女表示唾弃,这种腌臢事,竟让一个懵懂孩子出面。
“你且等着。”他说着,很快打开一面柜子,从里头拿出三包药来,交给何月茗的同时,自他手心数走了三十文钱。“三碗水煎成一碗,连喝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