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月茗点点头,扬起一抹灿烂笑容:“谢谢哥哥。”

出了药铺,他又寻了辆车,辗转到了县上,如法炮制地问到了最近一家药铺。临进门前,他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等到双眼噙满泪花,才哭着进门。

“老爷爷。”这次店中没有伙计,只有一名老大夫,他也不在乎,哭着扯住他的裤脚,将要捧到他面前:“邻居姐姐不舒服,大娘让我过来帮她买药,只是我买了三副,路上却丢了两副,老爷爷你可否再卖我两副?”

他生得白净秀气,哭起来时还冒着憨气,老大夫和蔼一笑,取过那药包,道:“这有什么难的,先让爷爷看看,你买的是何药。”

说着,打开药包,只是一看里头的东西,他脸色就是一变,与先前镇上的药童小哥如出一辙。

他强笑着问:“小娃娃,告诉爷爷,你家住何处?”

何月茗无辜地回答:“我家住荷叶镇的何家村,我和爹来赶集呢,所以邻家姐姐才想让我替她捎回去啊,她还不让我跟爹说。”

村里人,那就和花街里的花娘没有关系了。

老大夫心道,面露一丝鄙夷。“小娃娃,这药不是什么好东西,既然你丢了两副,想必也是天意如此,你回去吧。”

何月茗哭着说:“可姐姐看起来病的很重,吐得厉害,大娘还说,再不吃药,肚子就藏不住了。老爷爷,是不是姐姐肚子里长虫子了?”

老大夫被这童言童语逗得发笑,随即又是一脸凝重。“小娃娃,你这邻居姐姐,许人没有?”

何月茗摇摇头:“快了吧,前些天似乎有媒人上门提亲来了。”

“那就怪不得了。”老大夫恍然道:“小娃娃,你别问了,这事太脏,不是你个孩子该听的。等你长大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