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仅八岁的何月茗根本想不通此事,可直觉又告诉他,不能问父母,他们只会说他小小年纪,不好管大人的事。
可他又不是母亲,才不会对两个对自家虎视眈眈,甚至已经出过手的恶人放任自流。
既然敢对他家人出手,他就要报复回去!
怀揣着这样的念头,何月茗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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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午,何月茗到了私塾,与何越海道:“先生,学生想请一日假。家中姐姐有些抱恙,学生得到镇上,为她抓两包药回来。”
何越海本在走神,听到这话,不假思索地点头。“去吧。”
“学生告退。”何月茗简单收拾一番,挎着书袋,走到村口,刚巧赶上正要发车的何三爷。
“这不是阿茗吗,你不是跟着何秀才在读书?跑这里来做什么?”
“姐姐生病,我想去镇上为她抓包药来。”他依旧是这个说辞,掏出一文钱交与何三爷,径自坐上牛车。
母亲这样的大人,走到镇上尚要半个时辰,他这种短腿小人就别提了,反正口袋里还有从老爹那偷偷摸来的钱,该花就得花。
“特意让你不读书,给她抓药?”车上一位大娘嚷嚷开来,随即一脸嫌弃道:“不是婶子多管闲事,我看你娘啊,也太娇惯你姐姐了。整天把她拘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地也不让下,粗活也不让干,如今身子不痛快了,还要让你个读书人亲自到镇上抓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