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差爷也认出了面前的妇人,放下正在书写的纸笔,抬头笑道:“这几日都是我当值。你是来登记造册的吧,可有村长文书?”

“有的有的。”陈巧娘赶忙将带的东西递了出去。

核实过村长印章的真伪之后,又对过何曾光一家的户籍,他找出何家村相关的卷宗,找到何曾光的名字。

在其名下,加入土地大小、位置,注明是他自己所开之荒地。陈巧娘意思意思地交了一钱银子,便得到了一纸崭新的地契。

家中田地,便正式多了四亩。

捧着盖有官府印章的地契,陈巧娘喜极而泣。“多谢差爷,多谢了。”

韩差爷笑得温和,丝毫不见昨日面对郭二流子时的冷峻肃穆:“举手之劳罢了。对了,我昨天说朝廷想让大家伙多开荒并非虚言,自五年前江东叛乱平定,天下难得太平,人口激增,土地便不够种了。你们呀,若空得出人手,只管开荒,若有郭二流子一类的心怀鬼胎之人,想不劳而获,欺负你们,你等就只管来官府报案,自有我们替你们做主。”

陈巧娘听了,自是千恩万谢,却不敢一口应下。

毕竟,眼下家中能干地里重活的,只有她和丈夫两个人。

她是个女人,力气和精力实在有限,肯定是要以自家那十亩地为重的,至于丈夫,她说不好,那要看‘大老爷’的意思。

“差爷,那昨日的郭二流子如何了?已被县尊大老爷判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