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田娥还是挺好一小姑娘。

“不打紧的,都是乡里乡亲的,平时说话,谁都没个把门的,笑一笑就过去了。”陈巧娘于是笑着说。

田娥也跟着扯动了一下嘴角,伸手按了按发红发肿的眼角,有些迟疑地看了眼还在劳作中的何威文,低声道:“我今日,也算丢了大脸,还求嫂子不要将今日之事透露出去才好,尤其是我娘,我怕她那火爆性子,万一听说郭二流子如此欺我,二话不说便会打上门去,到时再将此事闹大,我可真就活不下去了。”

陈巧娘一想到她所描绘的那画面,心下便是一惊,忙道:“你且放心回家,我一定闭紧嘴巴,绝不乱说。”

说完这话,她又觉得有些不对,抬眼看了一圈,才发现男人们都还在场呢。

不过田娥方才音量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总之在场诸人,就连开始耳背的何村长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放心去吧,田家的女娃娃。”何村长率先道:“今日之事,我们这的人,谁都不会多说出去半个字。”

有了他这句话,田娥才算是将心放回了肚子里,喜不自胜地冲何村长道:“多谢村长,多谢何家大哥,嫂子。”

话落,幽幽地看了一眼自顾自地埋头苦干,从始至终都不曾看她一眼的何威文,只是她这一眼,又好像抛给瞎子看一样,谁都没有注意到。

她便也无法再说任何话,告了辞,便原路返家。

到此为止也好,如今她既摆脱了郭二流子的纠缠,又与何家尽释前嫌、重修旧好,一石二鸟之计已然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