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不解风情的木头,反正数年来也不见他开口多说什么闲话,想来日后也不会多事。
她这般想着,婷婷袅袅地去了。
——
何威文不多时便将确切的土地大小给丈量完了,连带着何曾光即将开好的地方,不多不少,刚好四亩。
何村长便当场掏出纸笔,写下文书,按了印章与手印后,交与陈巧娘。
后者眉开眼笑:“明日一早我便去县衙,将这事办了。”
“越快越好。”何村长切切嘱咐道:“去的时候也不要着急回来,多打听打听此事如何处理。你们也都听到韩差爷对郭二流子说的了?他今天做的事,得赔你们与这土地价值相等的三倍银。郭二流子这些年靠着坑蒙拐骗,揽了不少钱财,你们仔细立好文书后,切记,顺道请差爷为这片田地估一估价。”
虽说受了一番惊吓,可到底没出大事,若还能得些银钱作为赔偿,那真和天降馅饼没有两样了,何曾光两口子很是高兴,没有不应的。“多谢何叔了。”
“都是亲戚,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见外什么。”何村长笑着说完,招呼干完活后,便坐在一旁,沉默寡言的大儿子:“走了!”
等到父子俩的身影消失在小道上,何曾光才与陈巧娘相视一眼,双双吐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