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思雅哭笑不得:“傻丫头,你和高儒情投意合,亲事也都定下一年了,让你们完婚,怎么就是傻事?”
高儒是管事之子,生得英俊,品行端正,本身也能干,是她名下那家成衣铺的掌柜,因此得与安荣相识,两人渐生情愫。
安荣前世的丈夫,只是永宣侯府大管事之子,长得平庸,还有些阴沉,只是为了让她更好地治理侯府,安荣才自愿下嫁。
如今,她嫁得良人,又在王府站住脚跟,自然想让安荣也尝尝嫁给有情郎的滋味。确保二人郎情妾意后,便为他们定下了婚事。
不止安荣,所有与她陪嫁来此的,只要有意嫁人,她都为其寻了不错的娘家,还和她们说好,要是婚后还愿意回来伺候的,大可回来伺候,不就是从贴身丫鬟,改作管事妈妈么。
只是没想到李清越提前归家,家里事情一下就多了起来,后来她又有了身孕,无暇再为她们备嫁,才留了她们一年,搭把手。
安荣苦着脸,先前阮妈妈说,有些妇人生下孩子后都是主子一样的情形,她便刻意去了解了一番,结果知道的越多,便越是紧张。尤其是听到个别情形严重的妇人,情绪激动起来,甚至想要自缢之后。
眼下见主子突然提起要为她完婚,她下意识以为,主子这是要将后事都安排妥当,便开始寻短见了!
其实也不怪她恐惧至此,毕竟在安荣的记忆里,她家二姑娘从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
小时候顽皮机灵,长大后起初是傲气凌人,后由于家境,锋芒暗藏。在家掌起中馈后,更是日渐稳重,情绪轻易不会外露。
这辈子,她唯一一次歇斯底里地哭泣,是在慈安寺那回,抱着她,哭着说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