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是那回,哭完以后,姑娘也是迅速振作起来,不像眼下,似是被人抽干了全部的力气,明明前一刻还在于她说笑,后一刻独处时,又默默流泪。

安荣是真的担心,许多次,都忍不住开诚布公地问她,究竟是怎么了。

就好比眼下,主子都把话说到了这里,她大可以插科打诨地问,急着要她出门做什么,可话都到了嗓子眼,却怎么都吐不出来。

挣扎许久,她只道:“奴婢放心不下你,还想再伺候一阵。”

至少要等她恢复正常。

文思雅自是不知她心里的打算,只以为她是放心不下自个儿,便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抚。心中却打定主意,等出了月子就将几个丫头的婚事操办起来,让她们风风光光地出门。

她回过神,叹了口气,努力说服自己,她今生真真称得上是个大善人了,让那么多人过得更好,但愿她的子濯,在原来的世界,也可以平安喜乐,长命百岁。

安荣眼见她突然又开始闷闷不乐,好像总记挂着什么一样,心里更加担心。

在她望眼欲穿中,难熬的月子终于结束,平北王府为新出生的第三个孙儿,也举办了盛大的满月礼,交好的人家都来了。

博哥儿也带着齐子誉到场,和双生子一起,围着新生的李灼阳打量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