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慌乱,不知所措地求助年长的阮妈妈。

后者沉吟道:“我听说有些妇人生完孩子, 就会敏感多想。你且多与她说说话, 等熬过了月子, 满月礼的时候,咱们多请些人来热闹热闹。泽阳子爵府的秦大娘子说话最是好听, 还有博哥儿, 有了他们两个说话, 郡王妃多笑笑, 估计就好了。”

安荣连忙点头,她也想不出别的好办法, 想起自家主子心善, 每日都要行善, 便与她说起类似的话题。

今天说慈幼院又接济了哪些孩子,从院里长大,出去的孩子凭借在院中学会的一技之长找到了活计,要娶妻生子了,新妇也是慈幼院里出去的女孩,两个人成亲,婚礼没干其他,便是买了一堆东西回来院里,请管事们和其他孩子们吃了顿便饭。

明天说她们在城外安置的灾民们都活了下来,主动为她们的产业做活,换取生活所需,如此过了半年,家乡的情况已然好转,他们就要启程返乡了,临走之前特地在慈安寺里为她点了长明灯。

她说得起劲,指望自家善心的主子能因这些善果而高兴起来。

殊不知,文思雅看向她的目光越发复杂。

她这回是不是骗了所有人,包括安荣?竟然连她也以为自己是真的一心向善,热衷于善事?

不过话说回来,安荣貌似从来都不是心狠手辣之人,只是对她太忠心,太唯命是从,但凡是她吩咐的事,她怎么都要办妥。

文思雅苦笑一声,主动换了个话题:“我出完月子以后,就给你和高儒完婚。”

安荣叽叽喳喳的禀报戛然而止,换上一脸惊恐:“姑娘,你可不能做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