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都是来攀关系的。

婆婆的身子如今在回春丹的将养下强健了许多,可她生性淡泊,见别人家里的婆媳,都为管家权矛盾不断,她便心有戚戚,依旧将权力全交在文思雅手里。

按理说,李清越眼下是安北郡王,合该有自己的郡王府邸,可官家不曾提及此事,李清越又是独子,她在这王府里,也同样能当家作主,便不打算搬离。

于是乎,便发生了,不论外人是下帖子给平北王府,还是给安北郡王的,结果都到了她手里的情形。

即便有安荣安华两个大丫头和阮妈妈帮衬,文思雅还是用了整整一天时间,才把这些名帖细细看完。

那些身份不够,显然只是为攀附而来的人家,可以不去。但他们送了什么过来,有没有逾制之物,都要查看一番,登记造册,若所求甚大,就得安排一份旗鼓相当的回礼,用以婉拒;

关系还可以,但又不曾亲近到她非去不可的人家,也得准备一份回礼;

有三家,却是必须到场的。

分别是她父亲安东伯的寿宴、鲁国公府嫡幼孙的婚宴、和雅安大长公主的春日宴;

安荣拿起被她丢在一旁的一张名帖,道:“这是勇国公府举办的马球赛,郡王妃不是念叨一年了?如今好容易能去了,帖子也送来了,怎就不去了?”

文思雅看了一眼,道:“四月总共三十天,母亲刚与我说,宫里只怕还要办一场庆功宴,让我早做准备,哪还有功夫去打马球?左右我缺席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今年不去也不打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