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球是她年轻时最爱玩的。嫁到永宣侯府后,齐承允却觉得一群人骑着马追一颗球的游戏很是愚蠢,为了讨他欢心,她便也放弃了。重生归来便要待嫁,嫁人后又很快怀孕生子,她虽惦记着想玩,却总也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去。

文思雅喟叹一声,却也没有往心上去。

活了大半辈子,她深谙取舍之道。

本就是为了名利地位而来,眼下她已求仁得仁,何必矫情于一小小缺憾。

安荣本就只是随意提及,生怕主子是看漏了。既然她发了话是刻意不去的,她便也将名帖丢到一旁。

那些人可以不到,礼却是少不得的人家,都可以交予安荣安华并阮妈妈去办。两个丫头跟了她这两年,也有了经验,应付得过来。再有阮妈妈看着,更出不了错,文思雅便躲了个懒,躺下小憩了一会儿。

也不知过了多久,脸上莫名其妙挨了两下,文思雅惊醒了过来,顺便抓到了一只肉肉的小手。

“娘,娘。”映入眼帘的,是小儿子舒哥儿露出四颗小米粒的笑容。

文思雅又好气又好笑地点了点他额头:“又是你这个臭小子。”

兄弟俩虽是双生子,摸样一致,都像极了李清越,性情却天差地别。

老大朔哥儿安安静静地,喜欢拿着一双眼睛研究周遭事物,人只要跟他说话,他便瞬也不瞬地盯着那人,好像听得懂一样。

老二舒哥儿却是个调皮捣蛋,精力旺盛的小魔王,不论眼前是人还是物,都喜欢上手去抓,抓到了还要用力摇晃,一身力气跟小牛犊似的,连看着他的小丫头,要夺走他手上不合适的玩具时,都要使出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