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便因此想到了二公子的外祖家。

任家得知此事时,当真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任家当家人,也就是侯夫人任氏之父,千里迢迢赶至京都,登门发作了一通:“我好端端的女儿,嫁来你们侯府不过一年,便香消玉殒。可怜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如珠如宝地养大,到头来却白发人送黑发人!如今她去了,只留下那一根独苗苗,你们也见不得他好是不是?”

“我任家是商户出身,这门亲事也是高攀,可当年也不是我们上赶着嫁女啊!是你们求的亲!我任家清清白白做事,堂堂正正做人,断不会害一黄口小儿!侯府门第太高,若容不下我那可怜外孙,小老儿求侯爷发发慈悲,让我接他回去,改我任姓,容我将他抚养长大,以后承我衣钵,继我香火。”

任老爷子先是怒火中烧地指责侯府背信弃义,苛待任氏,随后信誓旦旦地表明了自家的清白立场,最后说到要将孩子带回家去的时候,却泪流满面,哭得十分伤心。

这样一来,齐承允倒不好发作。

虽然他确实怀疑过任家是否参与其中,但他先娶任氏,靠任家的钱渡过难关,后来待任氏冷淡,害她在孕期中郁郁寡欢,拖累了身子,生下孩子后,日渐憔悴到失去生机,也是事实。

至于任老爷子所说,要将誉哥儿带回,为其改姓,那是决计不可能的。

侯府血脉如何能落到商户中,改他人姓?此事若传了出去,他和永宣侯府都会变成京里最大的笑话!

“都是外人捕风捉影的闲话,小婿不曾当真。岳父您的为人,小婿是信得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