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小娘听了,有些得意道:“那是自然。你听我的,眼下最要紧的,便是养好身子,笼络住侯爷的心。可不能舍本逐末!”

池云梦连连点头。“横竖侯爷只是疑心,他们也找不到证据证明是我所为。只是娘亲,侯爷已有月余不曾踏足过我这里,我该如何是好?”

“哄男人高兴有何难的,你且如此……”邓小娘的声音低了下去,池云梦却听得面红耳赤,好半晌,才犹豫着点点头:“我听娘的。”

在邓小娘的教导下,池云梦成功将齐承允哄了回来,又对齐子博极尽温柔,吃穿用度处处上心,连亲生儿子都要排在第二位,简直其视如己出。

久而久之,舆论的风向也开始转变。

有人说,当初大公子落水,是另有人设计,目的是除掉原配所留之嫡子的同时,又让续弦池氏及她生下的三公子失去永宣侯的欢心,是条一石二鸟的计策。

鹬蚌既然争得你死我活,自然就让背后的渔翁得利。

不过这渔翁到底是谁?有的说是齐承允的几个未承爵的弟弟;不过更多的言语,还是将幕后主使,指向了第二任侯夫人留下的二公子。

“二公子不过才两岁,如何做这些事?”有人下意识地反驳。

“奶娃娃自然做不得这事,可他身后之人呢?”传话的人意味深长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