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醒以后,他见她哭得厉害,甚至一心求死,便松口求娶。

只是没有想到,仅那一次,池云梦便有了身孕。为了掩人耳目,婚事筹备得有些着急,落下了口实。

不过这些池云梦都不在乎,姨娘说过,全天下人怎么看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男人心中,她始终无辜,楚楚可怜就好。若能以此激起男人愧疚之心,更多地怜惜她,便再好不过。

她承认自己有些着急了,只是齐承允对原配文氏留下的儿子过于在意。明明她生下的也是嫡子,甚至更健康,丈夫却仍旧看重那个病秧子!这让她心里很是不痛快。

她便忍不住想,若那病秧子再病一场,就这么去了,她的孩儿便能一枝独秀。

至于那个商户女生下的孩子,她根本不放在心上。商户出身便是低贱,如何能与她的孩儿相提并论?

可惜病秧子命大,明明都病重成那样了,他却熬了过来。

得知此事的邓小娘直呼她糊涂,道:“你与他作对有什么好处,他那身子骨,能活几年?既然他是侯爷心尖儿上的孩子,你不如待他好些,平白挣个贤名不好吗?听姨娘的,如今三哥儿还小,侯爷正值壮年,袭爵的事儿急不得!这回即便你除掉了他,三哥儿能立刻袭爵?自然不可能!你却会失去侯爷的欢心。你想想,侯爷若不喜欢你,往后再纳几个可心的良妾,再生几个孩子,你的三哥儿位置可能稳固?”

这番话如醍醐灌顶,池云梦反应过来,不禁生出一阵后怕。“娘亲说的是,是我想差了。”

她们私下里,一直母女相称。

池云梦一脸感动道:“我就知道,这世上,唯有娘亲是全心全意为我打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