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娘家的东西,她父亲会一分不留,如数败光。而婆家的一切,都将会是属于她未来所出之子女的。

孰轻孰重,她分得清。

“你也要答应我,若他在外头打着你的旗号做了什么,你可一定要叫我知道,不可一味替他承担。”她一脸认真道。

李清越笑了,满是惊奇地看着她。“都说女儿是贴心小棉袄,旁人若嫁了我,便是父母再不堪,也会叫我多帮衬他们。据我所知,安东伯也就是会败家,多给他些银钱就好了。你倒好,竟叫我不理会他?不怕人说,你过门后备受冷落?”

她便道:“这怎么一样,既然是毛病,就不分大小。何况我父亲那个人,我最是清楚不过。你一旦在外承认是他的依仗了,他就会得寸进尺,每回都闯比上一回更大的祸。好像赌徒,开始都是小赌怡情,要是一直都赢,迟早每把都孤注一掷,直到输得一无所有。一味包庇纵容,绝非长久之道,倒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给他什么本钱。况且,旁人要说,且说去罢。日子是咱们自己过的,冷暖自知就好。”

李清越静静地听着,黑眸越来越亮。“真不给?”

“不给!”文思雅斩钉截铁。

李清越高兴地低下头,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文思雅一愣,就听他说道:“深明大义,不愧是我看中的人。”

她这是误打误撞,讨了他的欢心?

文思雅很快明白过来,露出一抹浅浅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