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总是被她这个生母裹挟着,被迫上进。也不知她死后,他过得如何。因为他心思单纯,她挑选的三儿媳也没有什么城府,不过该有的聪慧还是有的,希望他们小两口能互相扶持着好好过日子,过安生日子。

说来也是可笑,她为了做戏,待齐子誉掏心掏肺,结果把她亲生儿子都给骗了。子濯自小便与齐子誉亲近,总爱跟在他后面,一口一个二哥哥地叫。兄弟俩感情倒是不错。

如此想来,齐子誉定会善待她的子濯吧?

哎,怎么都好,她如今回到了过去,嫁了另外一人,他们再不会重逢。

她和子濯的母子缘分,算是彻底断了。

文思雅叹了口气。

身后伸出一双长臂将她拉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她吃了一惊,扭头对上男人深邃的眼眸。

“好好地,叹什么气。”李清越奇怪地问。“可是有人给你气受了?”

文思雅自然不会说是因为想起再无交集的前世儿子,便笑道:“有些感慨,昨日这时候,我还是待嫁的女儿,在自个儿房里午歇呢。今儿个醒来,便是在此处了。”

李清越信了,她柔软又冰凉的耳垂就贴在他的下巴处,他忍不住蹭了又蹭。“可是想家了?待回门时,你就能看到他们了。”

他冒茬的胡须怪刺的,文思雅轻笑着躲开,回道:“才一天,有什么想不想的。不过,我那父亲是京里出了名的败家翁,我若不在家看着,总担心他会闯出什么祸事来。”

她很清楚,安东伯府从来不是她的依仗,甚至可以称得上是负累。不论前世还是今生,嫁了人后,她都要把娘家与婆家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