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思雅顺势道:“母亲。”
王妃笑得很是温柔。
李清越终于开腔:“玉妈妈,你好生狡诈。这声母亲,难道不该在敬茶以后,父亲母亲给了红封才唤么?你倒好,三言两语,不费吹灰之力,就叫我家世子妃改了口。真是打得好算盘!”
噗的一声,原是平北王一口茶水刚入口,听完这话,又如数喷了出来。
屋里几个伺候的小丫鬟已经低下头,捂着嘴,双肩一颤一颤的。
王妃也笑出了声,却是指着玉妈妈道:“我说什么来着,叫你不要为我精打细算。瞧瞧,被抓包了不是。”
文思雅也露出了笑容。
玉妈妈瞪着李清越恨恨道:“就你机灵!”
说完笑,总算是想起了正事。平北王抢过小丫鬟手上的帕子,自个儿擦了两下,道:“既然知道有红封拿,还不快领着你家新妇来敬茶?”
王妃又拍了拍文思雅的手,算是安抚,这才柔柔弱弱地坐回平北王身侧。
两个小丫鬟捧来蒲团,置于两位长辈脚前,另有两人捧来茶盏。
玉妈妈也放开了她,走到王妃身旁站定。
李清越便自觉走到她身边,二人相视一笑,屈膝跪下,叩首奉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