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北王喝完茶,很是大方地递了一封厚厚的红封,李清越无所顾忌地当众拆开,那是几十张百两面额的银票。

“给老子放下,那是给你媳妇儿的体己钱!”平北王没好气道。

李清越一脸嫌弃:“就这么点钱,你也好意思拿出来。”

把平北王气得不轻。

王妃这边给的,则是一套价值连城的东珠首饰,并一只檀木盒,和一串钥匙。

见状,文思雅愣了愣。

她也曾任侯府主母三十余年,自然认得这些东西。

王妃笑着道:“我身子原就不好,这府中诸事,都是玉、阮两位妈妈替我操劳。她们都是做祖母的人了,原该颐养天年,享天伦之乐,却因为我,不得安生。如今可好,你来了,我也能让她们好好享享清福。听说你在娘家时,小小年纪,便把家中管得井井有条,那这王府,我也交到你手里了。”

文思雅受宠若惊。

进门便掌中馈,对每一个新妇而言,都是梦寐以求的大好事。这意味着来自婆家的极大敬重,是极大的体面。若传了出去,她将会是这一代年轻妇人中最贤良的表率。

但她却犹豫着看向李清越。

不论前世还是今生,她骨子里始终是个贪恋权势之徒;

管家权,她自然是要的。可若想立于不败之地,就不能操之过急。她前世便对平北王府知之甚少,而今初来乍到,便贸贸然独挑大梁,暴露了自己野心勃勃的一面,恐怕不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