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余老三顺着贺晏说的,将船摇到目的地,感叹了句,“这地方不错。”
“你们快去吧,别迟了。”余老三忍不住叨叨起来,“特别是你,别给你弟他们惹麻烦,整日毛手毛脚的……”
“好好好我知道了,爹,你快去吧,不是得去帮人搬桌椅嘛。”
余庆礼听得一个头两个大,催促道。
“我说你不听,回去让你阿么说。”余老三顶着斗远去,明亮的朝霞渲染成斑斓的颜色,他又扯着嗓子喊,“今日恐怕会下雨,你们记得早些回去!”
“知道了——”
余庆礼忍不住吐槽,他都多大,“爹真啰嗦。”
三人各自挑着不少东西出发,今日寅时中,几人便忙活起来,五人分工合作做出了一堆豆干、熏干,豆皮和老豆腐也不少。
而做最多的卤干则是昨晚就做好了,下油先将豆干煎至两面金黄,再下香料卤水下去卤,熄火后泡上三个时辰,起来后捞出沥干。
因着时间来不及,便没有晒干,不然可以放得更久一些。
加起来百多斤豆制品,光余满他们俩人够呛的,余庆礼干脆也跟着帮忙,余老三见状便说用船载过来。
三人挑着扁担交了三文进城费,余庆礼问,“豆腐摊不需要银钱?”
“要啊,不同位置还不一样价钱,”贺晏回道,“像城门口那里,三文一天,地段好一些的四五文,也有六文的。可以一天一交,也可以一月一交。”
余庆礼点点头,他还没来这边摆过摊,确实是一无所知,往常出来皆是跟着爹的船到处去,但也不能经常跟,他上去了就少了一个位置载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