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满腾出手抽出木牌,“一月一交就拿着这个牌子,如果有皂隶巡逻了可能就会查。”

余庆礼探头探脑,“那岂不是交一月就能用许久?”

贺晏沉默片刻,不知该骂什么好!

平时见这小子挺机灵的啊,怎么会有这么天真的想法。

“你家会让人白占了便宜去啊……”

“那肯定是不成!”余庆礼说,“凭什么让人白占了去。”

说到这余庆礼就来气了,拉着来人开始骂骂咧咧,“你们不知道,我爹当艄公,老是有人上船想不给那几文钱,说下船的时候给,就想着跑路呢!”

余老三刚开始当艄公的时候,还心软过几回,觉得都街坊邻里,下船了给也一样,没想到一下船人都跑没了。

三番四次遇到这种人,后面他便直接在上船前收钱,收齐了再出发。

“所以啊,”余满到底开口解释了,“人家这有时辰和戳的,交了钱都是有戳的,而且那边都登记好了。”

“嗷嗷……”

三人挑着不少东西,走起路来也不觉得累,有说有笑来到了摊子前。

余庆礼收拾摊子,余满就去附近的住户家打了一桶沁凉的井水,不是白打的,花了一文钱。

“满哥儿,晏哥说他先去百味楼送货了,”余庆礼走前几步接过水桶,“这婶子人还挺好哈,还乐意让我们打水。”

“那可不,一文钱一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