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烟熏火燎一通折腾,一下午折腾去了六七斤豆干,才将熏干的时间火候把握住,卤干的调料给配比清晰。

……

翌日,阳东县。

太阳从地平线升起,朝霞变幻莫测,埠头河边倒影出瑰丽绚烂的画卷,水波粼粼,画卷又层层卷卷,被渲染成新的景色。

怡人的景色没有引起大家的驻足,而引发街头巷尾热议的却与一道吃食有关。

“你听说了吗?昨日林会长生辰,罗老爷和刘老爷就差打起来了!”

“什么?你给我详细说一说,怎么就打起来了?”

那人神秘道,“还不如跟豆干有关……”

“豆干?”另一人纳闷,“不会就是我们现在在吃的这个吧?”

“还真是!听说前些日子罗老爷给林会长呈上了一道点唇豆脯,引得林会长赞不绝口,趁着林会长生辰,罗老爷便想再接再厉,一举拿下商会副会长,没想到刘老爷打的也是一个主意。”

那人越说越大声,周围食桌上的顾客忍不住侧耳倾听,见他听了着急问,“别卖关子了,然后呢!”

“一道点唇豆脯,一道据说的新出的,名字叫什么松香……总之是一个玩意儿做的,两道菜,你们猜猜哪道菜是哪个老爷的?”

“哪个老爷的?”还有人捧哏。

钱掌柜乐呵呵看着大堂的热闹,也不上前阻止,钱小山问,“叔,我们不去阻止他们吗?”

“不用,让他们说,”钱掌柜说完,提醒道,“你现在去余记豆腐摊,等他们一到,问他们那有没有多余的豆干,有的话我们多要三十斤!豆皮十斤。”

“三十斤这么多?”钱小山惊呼。

“对,快去吧。”

钱小山走后,大堂的戏还在继续,揭晓了罗老爷端着松香豆干,刘老爷则端着点唇豆脯后。

那人清了清嗓子,“你们再猜猜,谁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