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的想法闪过一瞬,一时间,白听竟然还觉得有点愧疚。

季弦垂眸,看着小伴侣的表情,不难想象他的心情。

这点伤对自己来说并不算什么,甚至只要他想,就能够立刻让伤口愈合。

不过似乎小伴侣看着这伤口有些想法,季弦于是也就不管。

瞬息间,两人已经回到了卧室。

眼前一黑,又一阵刺眼,白听瞬间闭上了眼睛。

灯打开了。

白听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丢到了床上,这一路过来,白听身上的水珠也莫名其妙地变没了。

床铺柔软,但这么直直摔上去,白听也是晕头转向地懵了几秒。

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抬头看过去,床边的男人已经淡然着表情扯落风衣,露出宽肩窄腰的体型来。颀长劲瘦的身体,赏心悦目地蛊惑人。

白听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他后知后觉地,感觉自己身体不太舒服。有种潮热的感觉。

大感不妙。

这种热,还是之前触碰到季弦血液的时候,才有过。

……?

白听:……

他刚刚咬季弦的那一口!尝到季弦的血了,那会儿被转移注意力,忘记这回事了!

白听感觉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