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季弦把他丢床上,似乎是叫他睡觉?

人鱼虽然有发情期,但是白听的继承特别好,他基本上能够压制得住,之前有两次,他都非常顺利地渡过。

发情期也会发热,可是却和季弦带来的血液的热不一样,前者他能忍,后者他不可以。

白听有点崩溃,他准备爬起来就往浴室里冲。

背对着季弦,手撑在床铺上借力,光裸的背脊后露,脊骨寸寸弯曲,像一截细嫩曲下去的柳枝。

季弦的眸光锁在上面,眼神深邃如暗夜,他摘掉了腕表。

白听没能成功爬起来,因为下一瞬有一具劲实庞大的身躯从后面压了过来。

一只冰凉修长的手擒住他的脖颈,另一只不轻不重地压在他的腰上。

“去哪里?”季弦的语气也似乎带上了几分不明的意味。

很显然,这次的血热发作得更快,白听的耳垂滚烫红透,他开口,气息也是灼热的。

这会儿反正都摊牌,白听气死了,“你的血有毒!”

白听情绪是愤怒的,可是却忍不住主动朝着男人的掌心贴过去,该死的,他好凉快!

青年肌肤快速的升温和唇齿间弥漫出的热烈气息,让季弦愣了一瞬,略一思索,似乎察觉了有意思的东西,笑意瞬深。

于是他非常干脆且迅速地撤回了手。

白听浑身上下都发起了烫来,白嫩的肌肤晕染一片片绯色,还伴随着在海里的时候,留下的点点红印子。

然而这个时候大冰块竟然松开了,白听简直难以置信。

他下意识抱住男人不知什么时候也光裸的手臂,低头看,青筋顺着手臂顺沿而下,一直越过苍劲的腕骨,在苍白的手背微微鼓起,性感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