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耳朵竖起来,听得非常清楚,跑的时候比刚来的时候速度还要快,一下子就无影无踪。

白听简直怒其不争,这家伙都没有提醒自己,那些玩具他全部要没收,没收得干干净净!

白听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他咬着唇瓣偷觑季弦,思考自己要是搞偷袭的话成功的可能性。

“我劝你少想些有的没的。”季弦话音刚落,就闪现出一大段的距离。

他语气平静,但意在警告。

白听鼓起了腮帮子,老老实实不说话了。

不得不说,季弦这人可真有力气,抱着他走得好稳。

可是,他怎么可能坐以待毙。

在又走了一段距离,眼见别墅近在咫尺的时候,白听忽然间窜起来稀里糊涂径直朝着季弦就是重重地咬了一口。

搞偷袭的话就是要出其不意,他这么给人来上一口,还用了不小的力气,对方也会吃痛把他甩开,白听都已经打算撒开脚丫子跑了,结果咬完之后发现,自己还被牢牢地抱在怀里。

他忘了,邪神是不能够当作正常人的。

男人抱着他的手倒是紧了紧,手指摩挲着他的肌肤,“咬够了吗,需不需要换个地方?”

白听:……

他抬头看,刚刚随便找的一处下嘴恰好是季弦的脖颈,这会儿上面已经有了一圈血印子,显眼的牙印有特别深的一点,很明显是虎牙的杰作。

罪魁祸首并没有嘴下留情,所以这一口结结实实的。

脖颈是多危险敏感的地方, 和动脉相连,隔着一层薄薄的肌肤,一不小心是要大出血的。

可是季弦也纹丝不动,似乎毫不把这个当一回事。

这红印子在季弦的脖颈,他皮肤也白,瞧着有种靡丽的,禁欲者沉沦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