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地偏头,看向侧对着自己,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副心不在焉模样的青年。

他好似还没有从之前的情况中回过神来。

于是季弦只是沉默往旁边挪了一下。

可是特助启动车辆,没多久,身边的人就又紧紧地贴了过来。

季弦拧了拧眉心,蹙眉重新看向了白听,青年正抱着小恶龙在低声训斥,一人一龙你不服我我不服你的样子。

季弦忽然想起从前这只小恶龙在白砚身边,一直都是乖巧的,相处和谐。

不过现在这幅画面,不和谐,却很生动。

白听知道季弦又在看自己了,他感觉着隔着裤子布料,从隔壁传来的力量,让他整个人简直不要太快活。

他真是个天才,竟然想到这样不动声色的办法。

季弦西装裤包裹的大腿,肌肉紧实,硬邦邦的。

车子转向的时候,他整个人也安然不动稳如山,而白听,完全就是一个随着转向刹不住车的大动作,装作自然且一无所知的样子往他身上贴。

白听戳着怀里的小恶龙,元宝拿屁股对着他,今天理亏但生气。

如果砚砚在,肯定会安慰他没关系。

“白听。”季弦还是开口,提醒他,“你可以坐过去一点。”

白听闻声转头,对上季弦示意的眼神,他看着白听的另外一侧,已经空出了一截特别宽敞的位置。